糖心vlog-91xx君:蛛母的清晨:她织网时总哼那首走调的歌

一、前奏:关于“走调”的十二种可能

我打开糖心Vlog的时候,91xx君正蹲在浴室瓷砖上拍一只蜘蛛。镜头晃得厉害,像醉汉在找钥匙。标题说《蛛母的清晨》,但画面里没有母亲,只有一只圆网蛛在窗角重复着某种不可理喻的几何劳动。

她哼歌了。真的哼了。91xx君的收音设备显然没对准她——如果那团模糊的人影可以被称为“她”的话——于是那旋律碎成几段气声,从花洒滴水的间隙里漏出来。我反复拖进度条,试图辨认调性:疑似《茉莉花》,但第三小节拐去了《两只老虎》,第五小节又莫名其妙地爬升到《国际歌》的副歌区间。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后期配音。 怎么可能有人把三首毫不相干的歌缝成一件百衲衣还缝得这么理直气壮?但糖心Vlog的评论区有人指出,91xx君从没删过原声,也没加过字幕说明。那就是真的在哼。真的走调。

第二个反驳来自我自己: 走调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走调。所以“她”可能坚信自己在完整地唱某一首确定的歌。这个认知差就是整个视频的发动机。

二、间奏:蜘蛛网作为乐谱

91xx君给了蜘蛛网七个特写。七个。我数了。第一个是逆光全貌,第二个是局部节点,第三个是对焦失败只拍到水汽,第四个到第七个逐次推近,近到能看见丝线上挂着极小的水珠,像微型玻璃珠子串在晾衣绳上。

结论: 蛛网的放射状结构本质上是一张五线谱。蜘蛛每修补一根断丝,就相当于在谱表上画一个音符。她哼歌的节奏和她扯丝的节奏同步——我拿秒表掐过,平均每哼两个音扯一次丝,误差不超过0.3秒。

自我反驳: 这纯粹是过度解读。蜘蛛扯丝是因为有飞虫落网了。但视频里根本没有飞虫。整段四分钟的视频,蛛网完好无损,没有一只猎物。所以她在织什么?

糖心Vlog的弹幕飘过一句:“她在织空气。”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十秒。然后我觉得他说得对。

三、变奏:91xx君为什么不说话

全片91xx君只说了一句话,在第三分零七秒,画外音,极低:“你哼的什么歌?”

没有回答。她继续哼。那旋律此刻已经漂移到某种无法归类的自创调式——像是把《生日歌》倒着唱,再把每个音都降四分之一。

我推测91xx君当时的处境: 他举着手机蹲在浴室门口,膝盖发酸,已经错过了最佳提问时机。他问那句话的时候自己都知道不会有答案。那更像是在给视频留一个剪辑点。

但另一种可能是: 他问完之后自己听了三遍回放,发现那走调太顽固了,顽固到像一种密码。他在糖心Vlog的简介栏里写“蛛母今天也在正常工作”,但正常和走调之间那条线,他自己也画不直。

四、尾奏:未完成的解决

视频结束在蜘蛛突然停止织网、垂下一条丝悬在半空的镜头。她还在哼,哼到一个半终止——停在属和弦上,没有回到主音。

91xx君没拍她转头。没拍她的脸。没拍她是否知道自己走调。

我关掉糖心Vlog,手机屏暗下去,浴室排气扇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我忽然想:也许“走调”才是那首歌的本来面目。我们觉得她走调,是因为我们脑子里已经装了一首正确的歌。

可她没装。

所以问题来了: 如果她下次哼的时候忽然准了,91xx君还会拍吗?还会放在糖心Vlog上、让评论区继续猜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只蜘蛛悬在半空,没往上爬,也没往下掉。就像这首歌,没唱完,也没停。